刚接到这个Brief的时候,时间的折叠仿佛命运般的齿轮。听闻父母的朋友也是从小看我长大的两位叔叔,因为癌症而先后离世,而恰恰又是他们刚要领退休金安享晚年、耳顺之期。与此同时大学时期非常好哥们的妈妈也突然离开,一切似乎都显得太仓促些。
我的妈妈也是一名医护工作者,在我有记忆到12岁期间,常常穿梭和奔跑在外科手术室和连接整个医院构成的苏联老式的旋转楼梯之间,我的身体的味道也早已和弥漫在空中的消毒药水融为一体。虽然很早就目睹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但是从来不晓得其中关于生命对人本身真正的“意义”
随着年龄的越发增长,也慢慢无意识的放大了这个意义。也懂得父母子女一场,终究在生命的维度下,都只是“半生缘”。所以请原谅我这次无法用“Ai”去做一条和市面上大多数“狂轰乱炸吊炸天”一样的片子,而是不合时宜的做了一条好哭的片子。未来,人类生命永恒也许不再是攻克的命题,可是比起此时此刻这个Moment,那个所谓“永恒”也太久远了……
“Moment”是这条片子的整体结构,也是我对客户最早的Treatment 的构思。 谨以此片献给我身边所有的医护工作者,还有那些我思念的朋友和长辈们。以我力所能及,微不足道的能力用当代影像的方式献给你们的一封情诗。
哦,对了,我很想喝一碗家乡热滚滚的“灰豆子”,我想念家乡雪上的那道光。